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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19日星期五

陆遥遥:朝鲜国家战略的批评


我个人工作的很大一方面就是朝鲜问题的分析和报道。所以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关注,也有自己的心得。

国内朝鲜问题做得好的人很多。2012年第一期三联杂志上写朝鲜问题的那个就是个高手。他说,韩国希望通过经济援助的方式改善南北关系是行不通的。因为朝鲜最关心的问题是生存问题。朝鲜最重视的关系是朝美关系。实 质上,韩国无力左右美国的对朝政策——其实是韩国被美国的对朝政策左右着,也不可能在美国不同意对朝媾和的情况下给朝鲜提供任何战略安保。在这种情况下。 韩国给朝鲜的援助,朝鲜来者不拒,但韩国的任何要求朝鲜是理都不理的。它不在乎朝韩关系,它知道朝鲜半岛问题的关键是朝美问题,是美国的态度。

国际关系学院请了个所谓专家给同学们讲课,第一句话就是朝鲜半岛的核心问题是朝韩关系问题。这种门外汉观点真是骇人听闻。实际上,没有大国关系的背景存在,世界上压根没有朝韩关系。中国的很多学者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朝鲜的目标太明确了,就是要和美国媾和。今天它的声明又说现在开始和美韩进入战争状态。朝鲜半岛不和不战的局面该结束了。然后又说,如果美韩挑衅,就会爆发全面战争。——你看,一边处于战争状态,一边说只有你挑衅了我才会爆发战争。其实不还是一种不战不和吗?所以说朝鲜太掉价了,黔驴技穷。

前一段宣布废除停战协定,可2009停战协定已经被朝鲜废除过一次了。大概是做了一次XXX修补手术吧。

可美国会和朝鲜媾和吗?美国不会。2004年的第二轮六方会谈上各国的立场可以总结为,朝鲜要求和美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美国要求朝鲜首先无条件弃核,在此之前不与朝鲜进行双边接触。韩国要求朝鲜弃核同时美国保证朝鲜的安全。——美国没有答应韩国的呼吁。

最后会谈达成了一个周恩来式的内容空洞辞藻华丽看似有了成果其实毫无意义的共同声明。共同声明原则性列举了和平共处等原则。当时美国的国务卿赖斯表示不能接受和平共处的说法。她的理由很简单,当年苏联那么强大,我们都没有承诺和它和平共处,朝鲜算哪根葱?最后美国前方的外交人员绞尽脑汁想出了个exist in peace这个说法代替了peaceful coexistence的说法。而中文也从和平共处改成了和平共存。

美国的态度就是,我不和你打交道,所以不是处而是存。至于为什么不呢?我的看法是,美国不需要朝鲜而朝鲜需要美国。美国太强大了,即便美国说我明天打朝鲜,朝鲜今天也不敢打美国,因为那样会让它少活一天。所以即便不给朝鲜任何和平承诺,朝鲜也不敢打美国。那么美国何必自缚手脚去答应朝鲜呢?

朝鲜有鉴于此,采取了三套方案。一 是不断地告诉美国,如果你敢打我,我就敢打韩国——现在已经演变到如果你不答应不打我,我就打韩国的地步了。美国就呵呵了。第二套方案就是不断寻求远程打 击能力,可这些东西在美国看来太微不足道了。朝鲜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威,可拿出来的东西却让观察家感到怀念,还是二战时期的武器啊。

可能很多中国人回想,朝鲜不会把主要武器藏起来吗?这实际上就涉及一个大问题。战略是什么?中国人的思维喜欢诡道而非战略。把自己的实力藏起来,让敌人轻敌冒进,把敌人打败。这是战术层面的问题。战略层面却要清楚展现实力,使得敌人不敢开打。战术是求胜,战略是求不战而胜。战争毕竟不是好事。

朝鲜的第三套方案就是求和。奥尔布赖特访问平壤时,金正日对她说理解美军在韩国驻扎的目的。2010年还有朝鲜"商人"花大价钱求见基辛格,让他游说美国政府,说朝鲜在地缘上对美国益处多多。

美国为什么不接受朝鲜的好意?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对遏制中国而言,朝鲜太靠近太牵扯俄罗斯,不是一个好的方向。美国不试图同时冒犯两个超大国家。

第二,朝鲜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不懂战略。长期以来,朝鲜谋求和美国的媾和,但在明知主要目的无法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它没有使外界得到明显的信号:有没有这样一个次要目标,美国可以满足朝鲜,而朝鲜得到满足后至少不会暴走?

美国试图寻找这样一个东西,美国觉得它找到了,它曾经口头表示不用核武器也不用常规武器对付朝鲜。它还把核武器从韩国撤走了。朝鲜曾经表现得很满意。但由于美国拒绝做出条约承诺,朝鲜还是走上了核开发和核讹诈的道路。

朝鲜可能不明白,和平条约不是可以一天之内签署的。为了和平条约,我们需要积累信任。朝鲜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背信弃义,使得美国很难相信朝鲜的任何承诺。

从常理看,美国让朝鲜来签和平条约,比唤条小黄狗都容易。一旦签订和平条约。朝鲜也会乖乖跟着美国。

可问题在于,朝鲜这个国家可以用常理推测吗?——朝鲜以它一再的行动给自己打上了大大的问号。

一个讲常理的国家可能前脚和邻国签订旅游开发合同,后脚就把游客击毙吗?——即便游客闯入军事禁区,你可以先逮捕再处理啊,为什么要击毙?

一个讲常理的国家,可能2012年3月和美国在北京接触承诺以暂停弹道导弹发射换取粮食援助,之后4月份马上违背协议发射导弹吗?

当然,我不是说朝鲜领导人是个疯子或者小人。而是分析者都怀疑朝鲜存在一个负责的领导集体。可能他们外交场合的承诺都无法约束其国内的军人。

那么国际社会又有什么必要和朝鲜外交交涉呢?

可国际社会暂停和朝鲜的外交接触后,它又难耐寂寞,喊打喊杀起来了。

于是美国的国家觉得很烦, 它难以理解朝鲜目前的实际诉求是什么。

美 国《世界政治评论》杂志网站日前发表署名文章,作者为美国陆军军事学院战略研究所地区战略与规划系主任史蒂文·梅茨。文章中称,没有哪位美国领导人希望朝 鲜半岛再次爆发战争。问题在于,朝鲜发表了太多威胁性的官方声明,保持着高度战备状态,所以美国决策者可能无法辨识出即将发动进攻的迹象。

文章称,鉴于金正恩政权沿袭了前两任领导人的传统,对自己感到不满意的所有行动和声明都作出反应,所以很难确切评估什么样的举动会把平壤推上疯狂的道路,导致其采取行动。可能会是美国认为适度而合理的举动,也可能是发生在朝鲜政权内部、外界无从知晓的权力斗争。

外界不知道平壤发出的最新一轮威胁究竟是认真的,还是老一套的叫骂而已。谨慎的做法是想像不可想像的局面,思考一下,朝鲜政权发动的战争可能会对美国安全构成何种影响。

俾斯麦是个战略大家。他的成功之处在于,总是使别人理解到他的战略目的所在。他和奥地利的战争中非常清楚地表达了普鲁士只是想单独统一德国,而无意吞并奥地利的意思。所以奥地利在和普鲁士的战争中没有那么拼命,战争的规模和损害都被很好控制了。

如果俾斯麦让奥地利误解了,奥地利觉得可能亡国灭种,要背水一战。那么普鲁士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可能德国统一就会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

中越战争就是,中国的战略意图非常模糊,是不是要颠覆越南国家呢?要不要进入河内呢?所以越南感到很恐怖,也拼了命打。吃亏的还是中国。一个无关痛痒的局部战争动了大本钱。

中国在珍宝岛伏击苏军,利用勃列日涅夫他们休假的休假出访的出访的机会打了个胜仗。自以为得计,哪里知道引起了苏联的战略担忧,他们弄不明白中国的意图。所以苏联甚至考虑外科手术式打击中国。

后来又在铁列克提把中国打了个臭死。中国没有报复。苏联才明白。中国那是打给国内看的。

冷战时,美苏之间显示恐怖平衡。人们才发现,真正可怕的不是敌人知道你的本钱,而是敌人误以为你不堪一击而去打你。真正恐怖的,不是敌人了解了你一个行动的目的,而是不了解你行动的目的。

前 几年我们常听到一个说法,叫打赢一场高技术条件下的局部战争。我们就称之为战略交底。我告诉美国,为了台湾问题我可是敢打仗的,但是我又不想跟你打世界大 战。你最好不要惹我。因为正确的目的是收回台湾,最好不打就收回,但为了收回也不怕打。而不是以台湾问题为由头找点借口和美国打一仗。

今天中国对钓鱼岛问题的态度就很模糊。让人觉得非常不安。很多官员一口一个不惜一切代价。那么是否要用原子弹,要打全面战争?

如果中国表现出打全面战争的意思,那么日本和美国可能会有三个选择。一,咱要不就算了吧?富的怕穷的,穷的怕混的。二,咽不下这口气,既然中国要打全面战争,我们也奉陪,既然要打索性先发制人。三,一步步打,对等升级。

所以我觉得中国的表态有可能引起全面战争,这得不偿失。

现在的中国和日本,好似比瞪眼睛的人,不管谁输谁赢,在明白人眼中,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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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号补充

朝鲜国家错在哪儿?

一个读者留言说:(你的)文章批评了朝鲜的国家战略,不过作者如站在朝鲜的角度上来说会发现其实朝鲜已经做了当前情况下自己最好的选择。

我不能同意那人的说法,我认为他会有这种想法只是因为不了解朝鲜而已,不了解朝鲜做过什么,不了解朝鲜经历了什么而已。

举个例子,奥尔布赖特访问朝鲜时,金正日对她谈了两个主要问题,一朝鲜理解美国在韩国驻军,二朝鲜第一次发射了卫星也会是最后一次。奥尔布赖特承诺推动克林顿访朝。

为了克林顿访朝,朝美开始了交涉。美方坚持,必须先达成一项协议或者公报才能访朝。朝鲜坚持公报必须在平壤谈,但承诺只要克林顿去平壤,就不会让他空手而归。

朝鲜是想仿效毛把尼克松先骗过来再达成有利于自己的公报的做法。因为美国总统去一个未建交国家访问也是要冒政治风险的,如果达不成任何协议,他面子也不好看,回国也不好交待。所以如果克林顿去了平壤,就不愁他不多少做些妥协。

但金正日显然高估了自己,高估了朝鲜对美国的战略意义。最后克林顿选择不冒险。然后布什上台,美国总统访朝的计划就不了了之了。

其实,那是朝鲜距离自己的目标——获得美国安全保证最近的一次。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反过来讲,如果当时达成了朝美联合公报,即便没有多大实质结果,但朝美不可能像现在那样激烈对抗。朝美对抗,最费力的不是美国,而是朝鲜。美国好比拿手指按住个跳蚤,虽然很烦,虽然可能被咬一口,但是总体毫不在意。跳蚤则快耗光体能了。

我们看长期以来朝鲜的国际活动,总是可以发现,他们受累于愚蠢的朝鲜民族式的民族自尊心,总是在可以转寰,做这些妥协的地方死犟着。所以说朝鲜的心智很不成熟。

朝鲜到底错在哪儿了?我想可以总结但一下几点:

第一,长期把精力消耗在内斗上。可以和朝鲜对比的有越南。越南党和朝鲜党一样,也是派系林立的。苏联派、中国派、北方派、南方派等。但是越南有一种马列主义政党的正常的路线斗争方式和作风。黎笋取代长征,文进勇取代武元甲,甚至胡志明被架空,都没能影响越南的团结。黎笋等一大批来自斗争一线的南方干部在党内做大,他们熟悉美国,熟悉和南越、美国斗。使得越南的事业越做越大。

而金日成呢?先搞南朝鲜劳动党,再搞苏联派,再搞延安派,最后搞点甲山派,身边只剩下唯唯诺诺的小人。指望这样的干部去打开局面,非常不现实。

二,朝鲜愚蠢的外交政策。朝鲜在上个世纪60年代,中苏关系恶化后提出了独立自主的外交路线,宣称不屈服于任何一个大国。

可朝鲜忘了,它是一个小国,小国依附大国是生存之道,与大国争执是取死之道。中国古人讲的,唯智者能以小事大。

朝 鲜在国内一边批判当代修正主义(指苏联),一边批判当代教条主义(指中国)。而同时代,越南却在劝和中苏。胡志明的遗嘱里特别提到要团结中苏,劝和两国。 读来很令人动容。他的做法,固然有担忧越南失去靠山的意思,也是他国际共产主义理想的使然。但朝鲜的金日成却是个彻底的投机分子。

后来苏联率先和韩国建交,在外交决策中一方面是需要韩国的钱,另一方面就是觉得金日成不把我们当挚交,我们何必为他呢?

苏韩建交后,中国以此为理由,也和韩国建交。朝鲜只说,希望等朝美关系正常化之后在和韩国建交。邓没有答应,因为中朝说到底是个友好国家的关系,你朝鲜自称不结盟国家,奉行独立自主外交路线,那么我何必为了你的独立的外交路线来牺牲我的外交的独立性呢?

前南斯拉夫也是,在一个不抱大腿就会死的时代,坚持不结盟。等到北约要打你了,才去套俄罗斯的近乎。不也太晚了?

三, 为了适应独立自主的外交政策,金日成还提出了建设自立的民族经济的路线。他不顾朝鲜国小人少的事实,寻求在朝鲜建设全面的工业结构。朝鲜根本不产石油,它 还要造炼油厂,从苏联进口原油来炼。经济上完全不合算。但是朝鲜觉得,石化工业是一大块工业部门,不搞的话工业就不完整,就不独立。所以赔钱也得搞。

可问题是,你搞了石化工业也不能实现工业独立啊。因为你一滴石油都不产。所以朝鲜的决策往往是莫名其妙的,连制约因素都没搞清楚就上马了。

典 型的例子就是农业。朝鲜本来农地就少,粮食需要进口。为了改变粮食依赖进口的局面,金日成推动农业机械化,水利化。为此需要从苏联进口原油,机械,化肥 等。从经济成本看,还不如进口粮食划算。从经济安全看,也没有比直接进口粮食安全多少。80%的粮食靠进口,和80%生产粮食的农资靠进口有什么区别?然 而为了追求名义的粮食自给率,朝鲜不惜血本。所以朝鲜的粮食生产最先崩溃。

朝鲜一边宣称经济独立,为了经济独立搞不必要的建设。可经济从 没独立过。朝鲜过去出口的主要产品有武器。两伊战争期间它同时向两伊出口武器,发了一笔。但武器的图纸都是苏联出于友好目的提供的。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不 再给朝鲜提供武器更新的技术指导,朝鲜的大爷武器就卖不动了。

我看朝鲜的各种政策,都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比如说,你要打你就下决心打。 "普韦布洛"号事件时,中国支持朝鲜。那个时候朝鲜对韩国实力对比还略显优势,那个时候打了,也许就统一了。但是当时不敢打。

现在时过境迁,不能打了,又不甘心和。天天吵吵嚷嚷。

四,朝鲜其实特别缺乏战略决心,缺乏意志力,特别色厉内荏。越南为了统一付出了巨大代价,但代价过后也就统一了。统一后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和周边国家的关系,和美国的关系,都很容易修复。

朝鲜在1960年代其实有本钱再打仗的,但是它害怕美国,下不了决心。

现在公开的俄国资料里有金日成给斯大林的电报。内容是关于朝鲜停战协定的战俘问题的。

朝鲜战争时期,中国和朝鲜都是乡下人,不懂国际法条件下的战争法则。所以中朝军队抓到的zhanfu,有的就放了,有的就sha了。因为自己的后勤都得不到保障,谁有心情照顾战俘。

结果到停战时,联合国军俘虏的中朝战俘十倍于中朝俘虏的联合国军战俘。

于是美方不同意全面交换战俘,而提出自愿遣返。也就是说他抓的战俘里,愿意回大陆的去大陆,愿意去台湾的去台湾,想去中立国的也行。

大陆坚决反对这个方案,因为如果有最可爱的人想去台湾,它面子上挂不住。于是战争又继续了15个月。

期间金给斯写了封电报,他说,要不我们就妥协了吧,现在拖着要全员遣返,可美国现在天天轰炸平壤。我每天损失的劳动力都比可能接回的战俘多哩。

我读到这则史料真是掩卷而叹啊。乌有狗们指望这样的人纵横捭阖,去复兴会社主义,去和美国斗不也太缘木求鱼吗?

金给菲利波夫同志发电报,一口一个我的父亲。可菲利波夫同志把不把他当孙子还得两说。斯支持毛。后来斯死了,苏联也觉得没必要僵着了。战俘问题就按美国的方案办。结果14000多战俘就去了台湾。

大陆的面子很挂不住,就拿战俘撒气,于是就把回国战俘整了个不亦乐乎。

我曾和老家的一个老战俘聊过几次。他说,当年志愿遣返时,政府派人去给他们做解释工作,可以说是封官许愿,意思就是祖国欢迎你们,亲人等待你们,回来都是英雄。

那些人就回去了,结果一上火车,个别战俘还激动啊,回到祖国亲人怀抱了,要唱歌啊,唱个(最)愿(可)军(爱)军歌吧。然后管教干部就出来阻止,不准唱!

然后到了丹东就进学习班,学习纪念张思德同志,晚上看电影狼牙山五壮士。他才恍然大悟,是要整我们了。过去说的话不算了。

我还有个远方亲戚自愿遣返时去了台湾。他是抗战时就入伍的老兵了。我说你怎么就去台湾了?他说,在CPC队伍里待三年,就知道他们是怎么整人的。我被俘虏后,回来还有好果子吃吗?不如去台湾,说不定还有条活路。

于是他去了台湾,当了荣民,果然有了活路。

后来改革开放,他回家探亲,摇身一变还成了统战对象。

郑成功抗清,也和清朝和谈。和谈时清朝派出郑成功的同父异母弟弟见他,哭诉如果郑成功不肯接受清朝条件剃头称臣,一家老小都不能保全。郑成功说,我不剃头,你们才可保全;我所剃头,我们都不可能保全。

毛去重庆谈判,邓等在上党打仗。毛说,你们打得越狠我越安全。

这些都是战略啊。这样的战略,金日成不懂,二胖三胖都不懂。

不懂还总觉得自己是大国领导人,把西哈努克请去住着,给他修宫殿,买飞机。还是这句话,朝鲜为了对内统治的稳固,消耗了太多太多。
五,朝鲜毫无信用,导致没人愿意和它打交道,即便有的时候朝鲜真的想妥协,也没有人接招。金正日曾经当面对温说,朝鲜半岛无核化是金日成的遗训,现在他们又说拥核是朝鲜的主权,核开发不可逆。国与国的外交场合,不是没有尔虞我诈,不是没有谎话连篇,可最高领导人都出来撒谎的也不多见。朝鲜真的没有意识到,信用也是一种财富。因为总有一些时候需要开诚布公地聊一些问题,需要当面锣对面鼓的说几句实话。

朝鲜,连他最高领导人以先父的名义说的话都可以翻脸不认。那他说的哪一句会是真的?那么和它的每一句谈话都得权衡其真实性,那对朝鲜的对手国而言,成本太大,风险太大了,理性的做法就是不理它。随它去闹。说清楚我的底线,朝鲜闹过头了,我就弄死你。

这也是美国今天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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