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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7日星期日

NGA:一个公立学校的老师讲述在底特律的那些日子,颤抖吧


刚才看到有人说到自己在得州的生活,撸主不由得感慨2011-2012一年在底特律的生活啊。。。
[::艾泽拉斯国家地理 BBS.NGACN.CC::]
撸主的工作性质特殊,是K12公立学校的教师,最前线接触美国熊孩子的职业。。。
科普,什么是K12?
K12,就是幼儿园-12年级,也就是美国的强制教育阶段,注意我没有用义务教育,而是用了强制教育这个词
这是个巨坑,在撸主有空填坑之前,先爆个前菜给大家看好了。。
我在K12学校上班,教6,7,8年级的学生。
8年级的黑人小女孩,在教室里,撅起屁股,往桌子上一趴,嘴里一句"fuck me",班里的男生一拥而上,各种后入,当然是隔着裤子的。在楼道里卫生间里打炮的那是太平常了。
今后有空一定会填坑
48楼更新的内容
第一篇是,我的学校神马样子?
由于美国各区分化非常严重,好的区非常好,当然房子也是很贵,差的区很差,差到你不能想象。所以教育资源自然也很不一样,底特律是个啥样的城市呢?是个半数以上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城市,还都很多无家可归的人。我的学校呢,在密歇根州是挂了牌的差,差到什么程度?会考难度的meap考试,通过率只有5%,你能想象你的学校期末考试95%的人不及格么?何况这考试根本就是弱爆了,八年级的学生,考题是一百以内加减法,就这样还有95%的人不及格!
50楼的内容
继续更新
第二篇,到学校报到的第一天。
学区在开学前,也就是8月份的时候通常会组织开会培训啥的。我记得第一天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一个头头拿了厚厚的一摞文件进来,每人一份,大概有200多页吧。每页上面都有几张张照片,还有人名神马的。接着这位boss就说了:这些学生都是没完成强制教育就跑掉的,现在在大街上流浪。你们如果见到他(她)们,就一定要把他们带回学校或者带回**署,因为高中不毕业是违法的!
我大概数了数,光我们building就有50多号人,这还只是初中啊!
60楼的内容
再更新一下,被当地老师教育的过程以及自己亲历的第一次震撼。
底特律有多危险?
其实白天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但是满眼的破败。废弃的建筑,玻璃碎掉的窗子,成堆的废材料。。。这些都不是电影,是真真切切展现在你面前的。我到学校后就和一个教social study的老师熟了,这位老师住在离底特律20miles远的Troy. 那地方房子很贵的,我问她为啥要搬的时候,只见这人叹了一口气,开始说:也就是7,8年前吧,她在downtown底特律,在一家商店买饮料,然后就觉得自己耳朵右边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之后才反应过来是一发子弹,原来那里有人火拼!她马上蹲下,等确认安全了以后赶紧出门上车,走人。到家后立马开始搜房子,买房子,搬家。按她的说法就是,住在底特律,指不定哪天就会没命,而且她的孩子坚决不能在底特律上学!
之后呢,是撸主的好朋友,在底特律开车,包包放在后座上,等红灯的时候就被人砸了后车窗,抢了包。那人当时都吓呆了,报警后**直接让找dealer,修玻璃,说人没法抓,太多了,抓不到。
在之后呢,就是9月底的事了,撸主亲眼所见。某天下班回家路上,看到警车,救护车,把一个废弃建筑围住了,能听到里面有喊叫声和零星的枪响,撸主赶紧闪了。后来据当地人说,那天是有人火拼,死了几个人。**是不会阻止械斗的,**的工作只是清理现场,抬走死者和伤员而已。
65楼的内容
再写一篇继续干活了,晚上备课呢。。。
我的学生是什么样的,来自什么家庭?
说到这个,撸主一开始是震撼,之后是悲哀,心酸,再后来就是麻木了。
8成以上的学生事单亲家庭,或者没有父母,和奶奶住。这里面分几种情况:
1. 父母离异:太平常了,50%+的一婚离婚率不是说着玩的。父母没离婚那真是少见。。。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和妈妈过,妈妈会再嫁,再生,再离,再嫁,再生。。。多的时候我一个学生兄弟姐妹5人,一个妈,五个爸。

2. 父母结婚之前就生了的,之后没结婚又分手:这个也不少,这样的基本都是跟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住或者跟妈妈住。
3. 父母结婚后和外遇生的:这个也比较多,基本都是和亲生妈妈住。
4. 早生的:举个例子,8年级的学生应该是14岁,我有不少八年级的学生的父母都没到30岁。。。极端点的例子,有一次一个7年级的学生被我留下补作业,之后家长来接,我看那家长也就30多岁,不到40岁,结果一问,是他爷爷。。。
5. 其他
上面这五种情况,造成一个共同的结果:贫穷,然后导致无家教,非常没规矩,然后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嘛,所以在学校也是各种trouble。8年级怀孕生孩子的每年都有那么几个。更严重的问题是饥饿,没饭吃,这个放到后面说。
107楼的内容
在更新两段我的学生的对话
1. 俩七年级学生在聊天内容:
A: 你爸爸在哪儿?
B:Fox Hill(这边的一个监狱)
A: 我艹,太巧了,我爸也TM在那关着呢,你爸做啥了?
B: Rape(弓虽女干)
A: 我爸是抢劫
楼主:。。。。。。
之后俩小P孩成了好朋友。
2. 种族在美国是禁区,大家都避而不谈的,一下这段对话发生于俩小黑孩之间:
A: You fucking black, nigger!
B: You too!
楼主:。。。。。。
177楼内容
起床了,更一篇。
学校毒品什么样?多泛滥?学校如何治理?
在美国,urban地区的毒品,犯罪,性这三毒瘤非常猖獗,底特律就更是如此了。
我的学校还是初中,就有不少孩子沾染。一般都是几个人在厕所吸毒这样。钱嘛。都是坑蒙拐骗,要么打零工,比如7年级以上的小孩有的人去给人看baby,赚点小钱买毒品。贩卖的我只是听过,没见过。有时候孩子上课毒瘾要发作,就会要求去厕所,实际是去吸毒。当然也可能不是,只是想借机翘课而已。
学校也抓到过在厕所吸毒的,但是处罚是很轻的,绝对不会像国内送戒毒所这样。一般抓到都是批评教育,然后suspend(停课,不准来学校)5天。学生们可高兴了,因为不用上学了!所以这种惩罚根本起不到作用。但是很多家长不同意suspend的,至于原因,我先不说,各位猜猜?
191楼内容
再更一篇上班去了,晚上回来更。
温饱问题?
讲到这里,撸主真是心酸,如不是亲身经历,绝不会相信。
底特律穷成啥样?一点不夸张,很多家庭都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譬如我的很多学生,家里没钱吃饭的,揭不开锅,每天就指望着学校的免费午餐的。而且我的学校再怎么差,但是在底特律就还算可以的,有时候还有早餐吃。这也就解释了家长为啥不让suspend学生——家里没钱吃饭,学生必须得上学。家长的饭呢,一般是中午在单位蹭免费的,失业的家长就回去附近的教堂,那里通常会有免费午餐吃,教会提供。至于你说政府发的补助?不好意思,家长们拿去换钱,赌博,买彩票,吸毒了。最搞笑的是这补助你也得交税。另外就是学校每个月会发一些食物,让孩子们打包带回家,大概就是一些面包,牛奶,罐头什么的。所以我教食品饮料部分的时候从来不问学生晚上吃啥了,因为我知道大部分答案就是"没吃"。底特律就是这样,很多人还吃不饱饭。
至于温嘛,很多旧房子,开不起heat,冬天很冷。很多学生一身衣服穿一冬天,再一身衣服穿一夏天。更有甚者,不少无家可归家庭,就住在废弃的工厂里什么的,夏天在大街上也有。。。
380楼的内容
下班回来,更新一篇。
学校里学生令人咂舌的行为
底特律市区的学校有多乱?看看下面写的吧,注意,撸主在初中。
1. 校警巡逻是必须的,荷枪实弹,手铐挂着,随时准备抓人。
2. 女生在楼道里走着,就会有男生跟在屁股后面做活塞运动的动作。这个不算少见,只要不被校警撞到就没事。但是我见过校警抓这种男生的,之间那男生还在后面用丁丁顶那女生的PP的时候,校警一把抓过来,甩到地上,手铐铐住,带走。
3. 偷窃,这个太平常了。小到老师的午饭,大到电脑,投影仪,手机。最狠的是有一次我们学校一个老师的汽车钥匙放在桌子上被偷了,学生直接翘课就开着车就去找黑dealer卖车了。老师发现钥匙没后报警,学校监控发现是这个学生,首先安排**去控制车牌号,然后去抓人。但是由于底特律警力缺乏,居然没有立刻找到那辆车。但是由于学生只是初中生,驾驶技术不行,车子撞到别的车子惹了事,才控制住。

4. 卖淫。没错,几顿饭的钱就可以和14,15岁的少女OX一次,当然,是老黑或者老墨。
5. 早孕,滥交:懒得说了。
416楼的内容
吃过晚饭,再更一篇。
防火警报的妙用?
大家都知道,现在中小学校都进行防火灾,防地震这类疏散训练。美帝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先锋,很早就开始了,所以现在的小孩子听见火警警报都会非常淡定地自觉排队,按预定路线走出教学楼——即便在底特律这样的地方,这点秩序还是有的。而且只要警报一响,大家都不知道是演习还是真火。这也就为某些小黑孩或者老墨提供了可乘之机:学生们不想上课,不想在教室呆着,咋办呢?借口上厕所,然后拉响火警警报,全校疏散到操场,大体是这样的。被抓到无非是suspend,况且底特律这么差的经济状况,消防部门也揭不开锅,一般这类警报没人打火警报警的话都不会出警。所以你几乎每天都会被火灾演练:每天都有熊孩子拉警报,然后全校来个疏散,到操场上大放松。
459楼的内容
睡前更新:
Bully? Gangs?
首先,Bully,说通俗点就是欺负人,包括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以多欺少,这在美帝的学校,尤其downtown的学校是太普遍了,没有不幸福系列。欺负到啥程度呢?我有个学生,是个白人,女生。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想着要学习的学生之一,态度自然也是非常认真。班里的女生咋欺负呢?摔眼镜,摔书,摔笔,上课拿纸团,橡皮,铅笔丢她。男生就会骚扰她,然后bitch, bitch地这么叫,动手动脚的。她若多看一眼,或者反抗,那必然会被在卫生间教训。告老师的话,不好意思,没人会作证说她被欺负。后来这孩子终于转学了。反正你要是被人看不顺眼了,保证一天到晚都有人寻衅滋事。
黑孩之间也分帮派,也有火拼,打起来的话,我们老师都是绕着走,没人去管,除了带枪的校警,不然的话就是自讨苦吃。
黑孩和老墨之间的火拼就更夸张,械斗是必须的。所以我们学校的桌椅都是那种桌椅连成一体的,这样学生们才没办法顺手抄起椅子或者桌子来用做武器斗殴。。。
每星期都有因为打架被送禁闭学校的——其实家长大概会希望这样,在禁闭学校,孩子的一日三餐有保障。
至于和当地黑帮的勾结,初中生还是太嫩了,一般都是跑腿的。但我有学生因为车仑女干被抓走的。
还有,学校都是防弹玻璃那是肯定的。另外还有金属探测器,进门必须接受检查。
起床更新:

底特律的人民生活是什么样子?黑人和白人差多少?

这个呢,要从汽车崛起说起。底特律曾经辉煌过,巅峰时期人口达200万,但现在只剩下70万——都逃离了。downtown地区主要都是黑人,老墨和少量白人。稍微有点钱,有能力,肯吃苦耐劳的人基本都搬走了。余下的人基本都是打零工或者不工作,收入非常低,或者靠政府养着的。因为恋家不肯搬的也有,太少了。底特律这个城市,是比较少见的连多数年轻人也不愿住在downtown的城市——太危险了。芝加哥虽然治安也很不好,但还是有很多年轻人愿意住在downtown的,因为downtown生活比较丰富。

所以你大体可以这么想象:一早起来,少数有工作的人会去上班,有些没工作的人,会去市中心的赌场,或者去固定的地点开始准备犯罪。不愿犯罪的人就会去教会等着吃免费午餐。再有些人会去上街,或者去附近的地方找零工打。还有些人在家打游戏。中午的时候附近的教堂会异常热闹:大家来吃免费午餐了。吃过饭后大家就会懒洋洋地聊天说话,吸点毒品,砸个玻璃抢个包拦几个倒霉鬼要个小钱啥的。火拼的一般都是下午,少的时候一边三五个人,多则七八个甚至十几个。

熊孩子放学后呢,坏孩子就不说了。学校要求凡是走路回家的学生,务必走在马路中间:这样可以更彻底观察四周的情况,也防止有人隐蔽在街边小巷来袭击你你都反应不过来。由于资金紧张,所以校车并不能送每个学生到家门口,都是停固定的站点,所以这也增加了学生被袭击或者袭击人的风险。忘了说了,在校车上,是熊孩子们火拼,bully和性骚扰的最佳场所。。。更有甚者在校车上拥抱后起了生理反应然后就地开战的。。。之前标题举的那个例子,女孩子一撅PP说fuck me,在教室的时候大家还不会脱裤子上,在校车上大家真的就会脱裤子上了。。。

然后黑人和白人差多少呢?白人如果不工作的话,真的是会饿死的——因为底特律财政太差劲了,白人的补助发不出来,而且基本不给白人解决住处的。至于黑人嘛,不工作政府也会养着,黑人的补助不存在发不下来这么一说,这是政府要想尽一切办法确保的。有些黑人政府还会给他们租房子住。总结就是黑人的福利要远好于白人,且更有保障。这也就解释了为啥就连很穷的白人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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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非少数。就我去过的地方,比如旧金山,芝加哥南区,芝加哥旁边的Gary,密歇根的底特律和Flint,都有大片大片衰落绝望得不成样子的街区。Gary和底特律是最突出的。根本就是鬼城。街上的人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或是zombie。
正经大学的学生里,不用计算器就不会做三位数以上除法的大把。我估计怎么也有二十分之一左右吧。注意是正经的有医学院的州立大学,不是社区学院什么的。

如果想要有直观的感受,建议去看《The Wire》的第五季(还是第四季?),里面对巴尔的摩市的教育问题有深入的刻画(当然还有其他社会问题),和楼主所说的基本一致。。。。。。。。

底特律以及在底特律的K12学校的生存法则:

1. 就算在底特律,那也是要分区的,好区和坏区也是不一样的,只是底特律的好区就仅剩下GM总部和大转盘那里了而已。

2. 在市区开车,绝对不能开车窗!不然的话就等着停红灯的时候被抢吧!

3. 包什么的不能放在座位上,不然停红灯,注意,是停红灯的时候就有可能被砸玻璃抢走。

4. 天黑后绝对不要一个人上街。

5. 如果你是你方圆300米内最后一个住户,那你也赶快搬吧。

6. 身上要带一些现金,我一般是30刀,被抢的时候乖乖给。做好挨几脚的准备。

7. 子弹是不长眼睛的,所以少在市区晃悠,万一发生枪战,你往哪里躲?

8. 废弃的建筑绝对不要因为好奇就进去,你能走着进去,但不一定能走着出来。

9. 少在街上打手机,玩手机,iPad更是绝对禁止,不然就等着被抢吧。

10. 市区的沃尔玛,白天去去就算了,天色暗了绝对不要去,不然就等着在停车场被抢吧。什么你说你走着去?我觉得你走不到。

以下是K12生存法则:

11. 在学校,你的所有物品,都要锁在自己的柜子里,不然会被偷,包括你的午饭和食品,因为你有一半的学生都是饥肠辘辘的。

12. 不要把和学生的关系搞得很紧张,但是更不能怕学生!

13. 永远要注意观察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我有个同事,他只是低头翻材料的功夫,就有学生在教室里点火,响警报的。抬头后没有人肯指认。这是一位美国的老教师,气得够呛。

14. 如果可能,我劝你还是赶紧逃离底特律算了。就像我一样,逃离了。

795楼总结篇
最后发个总结篇吧:

底特律,究竟为啥会这样?撸主不是经济学家,不敢妄加总结,但是撸主可以说说下面这些情况。

底特律,坐落在美国密歇根州,下半岛东南部。濒临圣克莱尔湖,伊利湖,和加拿大温莎隔底特律河相望,处于五大湖水域交通范围内,底特律港也是良港。底特律韦恩国际机场是全美最大航空公司达美航空的基地机场之一,有直达世界很多城市以及美国各大中城市的航班,甚至底特律还能直飞上海,北京,不中转。底特律的地理位置,以及对外界交通都相当好,并且还在美加边境。这些都是十分有利的条件。

底特律被称为汽车城,因为上世纪40,50年代极盛的汽车工业。底特律曾经也阔过:巅峰时期200万人口,仅靠制造业就能排进美国前五。曾经大量的工人和技术人员迁入底特律。汽车及制造业工人的福利让人羡慕不已,一人上班养活6口之家还非常轻松。工会是大家强有力的保障,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是随着美国汽车工业的以及制造业的衰败,底特律也也衰败了下来。到现在,仅剩下70万人口,外加半数以上的人生活在贫困下以下。为啥会衰败?一是不思进取,竞争不过外来对手。二是石油危机。三是高昂的人力成本,以及给工人高昂的福利支出——或许也是因为资本家逐利的本性,企业纷纷倒闭,或者迁往南方,海外。大家过惯了好日子,这么一下子下来,谁能接受?另外很多汽车工人根本就是速成技校培养出来的,除了汽车行业,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这些人没有工作后整天在街上闲逛,能太平才怪。

现在的底特律,被大家称为The sin city(犯罪之城)。不夸张地说,周围的人都是闻风丧胆——不管是居住在周边的白人,黑人。老墨,亚洲人,听说"Detroit"这个词的时候,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你如果和他们说你要去底特律,得到的一定都是"Good luck""be safe"这样的话。

贫穷,滥交,毒品,还有懒散,这些不光是底特律,也是很多美国城市面对的共同问题。贫穷的人疲于奔命,没空管孩子。滥交出来的孩子,可能出生的时候父母也就十几岁,或者根本不知道父母是谁,也是没人管。毒品,你抽我抽大家抽。懒散,风气就这样你要勤劳了大家还会把你当异类,何况你赚钱了还想在底特律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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